"Tech is the how,
humans are the why."
在"AI将替代人类"的焦虑叙事里,我选择另一种视角:不聊工具的力量,而是盯着评论区里那些真实的个体——他们如何在技术面前防御、表演、或者悄悄妥协。
《努力退化:OpenClaw评论区众生相》是一份田野报告。从割韭菜的布道师,到机械复读的低幼反抗,再到那些努力装睡的人——洞察力不是算法能给的,是长期蹲在人群里熬出来的。
每次整理 NotebookLM 的资料源,都得一条条手动删除。忍了两周,然后用一个周末构建了 NotebookLM Source Cleaner——一键批量过滤,直接开源上架 Chrome 商店。
代码不是炫技,是对痛点最诚实的回应。这是我理解 Builder 精神的方式:看见问题,量化问题,然后把问题从工作流里彻底切除。
宝洁校招的官方 Brief 是冷硬的。我的工作是把它变成一句话:"在99%的人发现之前,成为那1%。"——然后让这句话长出视觉、长出社区、长出让人忍不住转发的内容。
海报、活动策划、现场统筹,我做的不是执行,是在建一套让人和品牌真实相遇的叙事系统。转发率不是KPI,是一个人觉得"这说的是我"之后的自然反应。
武汉大学学生工作部的推文,是那种你划过去就关掉的内容。我接手之后做的第一件事,是问:如果这条消息是一个朋友发给你的,它会怎么说话?
然后我把板正的工作指南拆解成有网感的视觉叙事。结果不是数据,是那种"啊这个我要截图发给室友"的感觉——让机构发声,但让个体共鸣。
代码可以回滚,文案可以改稿。但油画笔触落下的那一秒,情绪就永久封存在颜料里了。我背着画架对着武大的树发呆两小时,是因为我需要一种不能 debug 的输入方式。
在回放剧场(Playback Theater)担任现场插画师,我的任务是用蜡笔捕捉演员情绪爆发的瞬间——那个推开书山的人、被"YES!!!"淹没的人。观众的故事在台上重演,我用线条把它再钉一次。
两种截然不同的画法,共享同一个内核:
在当下这个人身上,找到值得被记录的那一秒。